第(1/3)页 或许正是身边围着这般人物,历史上的扶苏才会那般固执不知变通,空握着一手好棋却步步艰难。 有些时候,一个人走不到那个位置,身边人的“功劳” 恐怕不小。 “赵铭,” 孟甲又开口,语调沉了几分,“我听过你的名声。 入伍一年便升至副将,确实不简单。 但你要明白,你今日所有皆是王权所赐——大王若想收回,长公子若想收回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 他向前迈了半步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:“长公子是未来的储君,是将来执掌江山的人。 与他作对,便是自绝生路。” “今日我来,是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孟甲盯着赵铭的眼睛,“只要你向王翦将军禀明,说你与王家女情缘已尽,并言明唯有扶苏公子才堪为良配——我便许你一个追随长公子的前程。” 孟甲神情肃然,语气里仿佛当真赐下了一场天大的机遇。 赵铭并未应声,只缓缓自将席起身,一步步朝对方走去。 “你想做什么?” 望着那逼近的高大身影,孟甲心底蓦地一慌。 话音未落—— 啪! 一记耳光重重掴在孟甲脸上,打得他踉跄倒地。 “你……你竟敢打我?” 孟甲捂住 ** 辣的脸颊,瞪向赵铭的目光里愤怒与惊愕交织。 他出身昔日秦地豪族孟氏,纵然大不如前,余威犹存,自幼何曾受过这般折辱?今日竟被区区一副将掌掴? “来人。” 赵铭冷声唤道。 “在!” 十余名亲卫应声入帐,躬身听令。 “拖下去打,留一口气即可。” “打完扔出营门。” 赵铭语调冰寒。 “诺!” 亲卫们齐声应下,目光落向地上狼狈的孟甲,随即围上前去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 “啊——放肆!” “我乃长公子同门……孟家长子……尔等安敢……啊!” 惨叫声在帐中回荡,孟甲徒然挣扎,却丝毫奈何不得这些悍卒。 …… 哀嚎声渐弱,孟甲早已鼻青脸肿,先前那副居高临下的贵族姿态荡然无存,只剩满眼惊惧。 他万万料不到,赵铭竟真敢下令动手——既不忌惮扶苏之名,亦未将孟氏门楣放在眼里。 直至孟甲连 ** 都气若游丝,赵铭才抬手一止: “够了。” 亲卫闻声退开。 “若你确是扶苏所遣,那他这长公子,实在不堪大任。” 赵铭俯视着地上蜷缩的人影,声音沉冷,“回去告诉他,若想报复,我随时恭候。” “若你并非受他指使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眼中掠过一丝锐光,“便转告你背后之人,我在此等着。” 说罢挥手:“丢出去。” “诺!” 几名亲卫架起浑身是伤的孟甲,径直拖出营帐,抛在辕门之外。 帐内重归寂静。 赵铭负手而立,望向帐门方向,心中暗忖: 史载扶苏虽迂阔,却怀仁厚之心,胸襟亦非狭隘之辈。 这般威逼胁迫的拙劣手段,又遣来如此蠢钝之徒,恐非他本意。 孟姓……孟西白三族么? 昔日秦国鼎盛士族,如今在军功爵制之下早已式微。 他摇了摇头。 那孟甲,多半是自作聪明的攀附之辈罢了。 营门外,一声闷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