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干咳一声,走过去搂住了沈玉雁的柳腰。 手感真好,盈盈一握。 “不说这个,走,进屋,有正事。” “夫君,这大白天的……不合适吧?” 沈玉雁俏脸泛红,目光闪躲,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。 “想什么呢?” 楚风脚步顿了顿,“府上有内鬼,得尽快揪出来!” 沈玉雁一愣,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。 楚风继续道:“前天我在自己府上被老三设局,要没内鬼,谁信啊!” 听见这话,沈玉雁俏脸也严肃了起来,“夫君言之有理!” …… 正厅里。 楚风坐在主位上,沈玉雁坐在旁边。 福伯被叫了进来。 “福伯。” 楚风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,“前天三皇子来府上喝酒,是谁接待的?” 福伯想了想,抬起头来:“回殿下,三皇子来的时候,是管家老周迎进去的。” “老周?” 楚风眉头微皱,“哪个老周?” 福伯道:“周德,在府上干了七八年了,一直负责外院的事。” 楚风当即吩咐:“让他过来一趟。” 福伯应声退下。 片刻后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。 面相普通,浓眉,小眼,塌鼻梁。 看着老实本分。 正是外院的管事周德。 “殿下,您找我?” 楚风上下打量。 从头发丝看到鞋面,从站姿看到眼神。 收回目光的那一刻,忽然发问:“前天三皇子来的时候,带了几个人?” 周德抬起头,挺直了腰板,连珠带炮地回答:“回殿下的话,带了两个随从。酒是随从抬进来的,两坛,说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。老奴把人领到花厅,三皇子坐下后,让老奴去请殿下,老奴就去后院通报了。” 说得流畅,说得顺溜,像是背过好几遍。 楚风眼眸一眯,忽然反问:“周德,本殿下平日里待你如何?” 周德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殿下待老奴恩重如山!” 说着,声音抬高了几分,语气情真意切,“老奴在府上干了七八年,殿下从未苛待过下人,月钱从没短过,逢年过节还有赏赐。去年老奴老娘生病,殿下还特意让福伯送了十两银子过去……” 说完,偷偷瞄了沈玉雁一眼。 还以为楚风是想在女人面前显摆。 楚风听周德说完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声音却陡然拔高:“既然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害本殿下?!” “啊?” 周德脸色瞬间煞白,像被抽干了血。 接着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闷响。 “殿、殿下!冤枉啊!老奴什么时候害过殿下?!” 沈玉雁也愣住了。 看看周德,又看看楚风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。 这人看着挺老实的,夫君为何这么说? 楚风冷哼一声,目光冷下来,“冤枉?本殿下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!你若是老实交代,还能饶你不死。若是不交代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像刀子一样剜了过去,“休怪本殿下不讲情面!” 听见这话,周德浑身抖如筛糠,额头冷汗直冒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 从惶恐到挣扎。 从挣扎到绝望。 终于崩溃了…… “殿、殿下,老奴招!老奴全都招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