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俘虏们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一队一队地被押走。 坦克停在平原上,炮管还烫着,履带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。 工兵们在清理铁轨,把扭曲的枕木搬开,把断裂的铁轨拖到路边。 卫生兵在抬伤员,一个接一个,从战场上抬下来,送到后方的帐篷里。 王以哲站在站台上,看着那些俘虏。参谋长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统计报告。 “师长,俘虏3万人。歼灭4万人。缴获步枪两万余支,机枪一千余挺,火炮三百余门,弹药无数。 我军伤亡约五千人,坦克损失约五十辆,大部分可以修复。” 王以哲点了点头。“俘虏押到后面去,好好看管。别虐待他们。尸体——”他顿了顿, “让俘虏去收。挖坑,烧了。防止瘟疫。” “是。” 王以哲最后看了一眼战场。夕阳正在落下,天边烧成一片暗红色。 铁轨上,工兵们还在清理。坦克旁边,士兵们在检修车辆。 俘虏们蹲在地上,有人在哭,有人在发呆,有人看着北方的天空。那是他们来时的方向。回不去了。 他转过身,走下站台。“给双城子发电报。援军已被全歼。限他们24小时内投降。否则,格杀勿论。” 5月2日,清晨。双城子城外的雾气还没散尽,东方的天际线上透出一抹鱼肚白。 王以哲站在城外的高地上,举着望远镜看着那座残破的城池。 城墙被炸开了好几道口子,砖石散落一地,城楼上毛熊国的旗帜还在飘,但已经被炮火撕成了碎片。 参谋长跑过来,递上一份电报。 “师长,劝降信送进去了。守军司令克拉夫琴科少将拒绝了。” 王以哲放下望远镜。“什么态度?”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。“他们的政委当场把劝降信撕了,说要‘与城共存亡’。 城墙上还在喊口号,乌拉乌拉的,喊了一夜。” 王以哲举起望远镜。城墙上,毛熊军士兵排成几排,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在晨曦中站得笔直。 几个政委站在最前面,挥舞着红旗,嘴里喊着什么。士兵们跟着喊,声音沙哑但狂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