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去病站在坦克上,看着那些俘虏。 他的脸上全是泥水和油污,眼睛红红的。坦克团的100辆坦克过江,回来83辆。 损失的17辆,有9辆修好了还能用。 他想起那些没有回来的战友,想起那个被卡在座舱里的车长,想起那个跳进江里的驾驶员。 “团长,王军长请你回去开会。”通讯员跑过来。 “知道了。”他跳下坦克,最后看了一眼战场,转身上了车。 王以哲在临时指挥部里等着他。地图上,红色箭头已经指向南方。那里还有三个师团,正在北上。 “坦克团还能打吗?”王以哲问。 “能。”周去病说,“只要还有油,还有炮弹,就能打。” 王以哲点了点头。“明天南下。还有三个师团等着我们。炸铁路的任务交给空军,坦克团全速南下。要在他们站稳脚跟之前,吃掉他们。” 周去病站得笔直。“是。” 他走出指挥部,外面天已经黑了。坦克团的士兵们在检修车辆,加油,装弹。老刘趴在车底下检查履带,满身油污。 “团长,明天还打?”他从车底探出头来。 “打。” 老刘咧嘴笑了。“打就打。谁怕谁。” 周去病也笑了。他爬上坦克,坐在炮塔上,看着南方的天空。那里有更多的敌人,更硬的仗。但他不怕。坦克团不怕。 江户,永田町。 陆军省大会议室里的气氛,像死一样沉寂。长桌两边坐满了人,陆军大臣、海军大臣、参谋总长、军令部总长、外务大臣、内阁总理大臣。 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灰白的,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。桌上摊着几份电报,电报上的字像刀子,一刀一刀地剜着他们的心。 “联合舰队,全军覆没。”参谋总长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