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逼死了老李家的闺女!” “今天要公审他?” “小声点!别让他听见了!” 一个军官站在台上,拿着铁皮喇叭喊: “乡亲们!这个王扒皮,在任八年,贪污了20万大洋,强占了三百亩良田,逼死了两条人命。 今天,把他交给你们,有冤的诉冤,有仇的报仇!” 台下安静了。没有人说话。老百姓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肯第一个站出来。 他们怕。怕王扒皮哪天又回来,怕他的狗腿子报复。王扒皮跪在台上,嘴角抽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侥幸。 军官又喊了一遍:“乡亲们,不要怕。辽州军在这里,谁也不敢动你们。有冤的诉冤,有仇的报仇!” 沉默。风吹过街口,把台子上的灰尘吹起来。 一个老汉颤颤巍巍地站出来了。他穿着一件露棉花的破棉袄,手扶着拐杖,走一步停一步,像风里的蜡烛。 他走到台前,指着王扒皮,手指在发抖。 “你……你抢了我家的地!三亩水浇地,你说征就征,一分钱没给!我儿子去找你理论,被你的人打了一顿,回来躺了三个月!” 老汉说着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,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。 王扒皮低着头,不说话。 又一个妇女站出来了。她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,头发用一根草绳扎着,眼睛哭得红肿。 “你还我男人!我男人老李,给你修县衙,从脚手架上摔下来,你不给治,还说他偷懒,活活打死!” 她说着就要扑上去打王扒皮,被旁边的士兵拦住了。 有了第一个、第二个,就有第三个、第四个。一个年轻人站出来: “他家的狗腿子,把我家铺子砸了!” 一个瘦高个站出来:“他加税,加了五次!一亩地要交三块大洋!” 一个老太太被人扶着走过来,声音沙哑:“他把我闺女抢走了……卖给天津的窑子……我闺女才十五啊……” 喊声、骂声、哭声混成一片。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,有人指着王扒皮的脸骂,有人哭着喊着要冲上去打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