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营长挥舞着驳壳枪,嘶声力竭地喊:“打!给我打!”一颗子弹从六百米外飞来,正中他的眉心。他直挺挺地倒下去,枪掉在地上。 又一个军官接替了他的位置,刚喊了一声“顶住”,就被第二颗子弹打穿了胸膛。 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——每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都被狙击手点名。 大院里剩下的军官不敢露头了。 士兵们更是乱成一团,有的往后面跑,有的往两边跑,有的跪在地上举起了枪。 刘猖狂站在废墟上,看着那些冲锋的奉军士兵,看着他们手里的冲锋枪和步枪,看着他们整齐的队形和默契的配合。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了,只有一种深深的绝望。他知道,自己的时代结束了。 “旅长,跑吧!”副官拉着他的袖子,“从后门跑!” 刘猖狂甩开副官的手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奉军士兵冲进了大院,冲锋枪对着他。他举起双手,手里的驳壳枪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不到两个小时,战斗结束了。 高团长站在废墟上,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。七千多人,死了一千多,伤了两千多,剩下的四千多人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浑身发抖。 “把所有排级以上军官集中起来,押送回奉天。”高团长对副官说,“普通士兵就地考核。” 考核很简单——能跑五公里、能打十发子弹上靶的留下。 四千多人里,最后留下两千,剩下两千多人每人发十块大洋,编入工程总队。 有人拿到银元的时候哭了——他们以为自己会被杀头,没想到还能活着,还能拿到钱。 “少帅说了,”高团长对那些遣散的士兵说,“回去好好干活,别闹事。东北的天变了,以后靠本事吃饭。” 奉天火车站,一列闷罐车缓缓驶进站台。 车门打开,戴着手铐的军官们从车厢里鱼贯而出。 有人脸色灰白,有人昂着头不服,有人浑身发抖,有人已经站不稳了,被两个士兵架着走。 站台上,陈七带着奉天调查处的人,拿着名单,一个一个地核对。 “刘猖狂,辽西独立旅旅长。”陈七看着名单上的人,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满脸是血的中年人。 刘猖狂梗着脖子,声音嘶哑:“我要见少帅!我跟老帅的时候——” “带走。”陈七挥了挥手,两个士兵把刘猖狂拖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