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台子上,孔继汾和几个族老被五花大绑,跪在那里。孔继汾的绸缎袍子撕破了,脸上全是血痂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一头死猪。 政务人员刘广平站在台上,手里拿着大喇叭。 “乡亲们!我们在孔家查抄出上百万担粮食!金银珠宝不计其数!我们还从孔家地牢里救出了四十多个被囚禁的女子,最小的只有十一二岁!” 台下炸了锅。 “畜生!” “枪毙他们!” “还我女儿命来!” 一个老大娘挤到台前,声音嘶哑。 “长官,我的女儿——我的女儿三年前被他们抓走了——有没有我的女儿?” 刘广平连忙说:“大娘,你别急。我们救出来的女子都在后院,你去看看有没有你女儿。 如果不在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在孔家后院还挖出了不少尸骨。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 老大娘腿一软,旁边的人扶住她。一个护士走过来,扶着她往后院走。 “我要举报!”一个老汉站出来,“我的儿子被他们活活打死了!” “我要举报!”一个中年妇女站出来,“他们抢了我家的地契!” “我要举报!他们家的狗腿子,抢了我家卖老虎皮的钱!” 一个接一个,台上都快站不下了。 刘广平忙不过来,让士兵们分头登记。举报的、作证的、提供线索的——排成了长龙。 孔继汾跪在台上,浑身发抖。旁边的族老们一个个脸色惨白,有的已经瘫在地上。 公审持续了两天。 罪大恶极的,直接枪毙。那些手上没沾血的族老、亲戚、狗腿子,全部判了劳役,拉到铁矿去挖矿。 几十个保安团的士兵,参与过欺压百姓的,也一起带走。 孔继汾被押走的时候,腿都站不直了,被两个士兵拖着走。他的嘴里还在念叨:“我是衍圣公……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 没有人理他。 公审结束,刘广平站在台上,对着台下的百姓说: “乡亲们,孔家的人要押到蓟城去,接受少帅的审判。你们放心,以后孔城没有孔家人了。你们的好日子,要来了。”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 “辽州军万岁!” “少帅万岁!” 蓟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