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终极对峙,罪无可遁-《炽焰缠婚:总裁的掌心囚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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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深夜的盛宏集团总部大楼,矗立于城市商圈核心,通体玻璃幕墙被内部灯光照得透亮,却在沉沉夜色里透着一股森冷的压抑,像一头蛰伏已久、即将穷途末路的凶兽。

    不同于白日里的车水马龙、精英往来,此刻大楼四周早已被陆氏精锐安保层层封锁,黑衣保镖身着统一制服,身姿挺拔如松,分散在大楼各个出入口、消防通道、地下车库,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。他们个个神情冷厉,手持通讯设备,全程戒备,将周景明安排在外围的心腹悄无声息控制住,连一丝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监控室内,陆氏技术人员全程接管所有监控画面,红外感应设备全面开启,整栋大楼的每一个角落、每一条动线,都清晰呈现在屏幕上,彻底封死了周景明所有潜逃的可能。这座矗立在市中心的商业地标,此刻已然变成一座牢笼,牢牢困住了那个背负五条人命、窃取亿万资产的伪善恶魔,任他如何挣扎,都插翅难飞。

    顶层VIP电梯平稳运行,数字一路飙升至顶层,冰冷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裹挟着凛冽气场的两人,缓步走出电梯间。

    陆沉渊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,领口系得一丝不苟,铂金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,身姿挺拔颀长。他周身萦绕着顶级掌权者的杀伐气场,每一步都沉稳有力,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有压迫感的声响,在寂静的走廊里久久回荡。

    他牢牢牵着苏晚的手,掌心温热有力,将她紧紧护在身侧,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住所有潜在的危险。深邃的眼眸冷冽如寒潭,没有丝毫情绪波澜,却自带慑人的威压,目光直直锁定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实木会议室大门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苏晚依偎在他身侧,褪去了往日里的温婉柔软,一身浅咖色高定西装利落干练,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马尾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清冷的侧脸。她脊背挺得笔直,指尖微微收紧,回握着陆沉渊的手,从他掌心汲取力量。

    眼底没有丝毫惧意,只有压抑了五年的滔天恨意与决绝,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沉稳。近乡情更怯,可此刻面对仇人的大门,她心中只剩复仇的执念,再也没有半分退缩。

    五年前的那个雨夜,父母车祸离世的画面、家族企业分崩离析的绝望、自己颠沛流离的苦难,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,化作利刃,狠狠扎在她的心口,也让她愈发坚定——今日,必须为父母讨回所有公道,让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!

    沿途值守的盛宏集团安保,在陆沉渊强大的气场震慑下,个个浑身紧绷,脸色惨白,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,纷纷下意识地退到走廊两侧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陆沉渊的名号,在整个省城豪门商圈,本就是权势与狠厉的代名词,他出手向来稳准狠,从不留余地,更何况此刻是为了苏晚的血海深仇而来,周身杀意凛然,无人敢轻易捋其虎须。

    “陆总,会议室大门被反锁,周景明和他的五名核心心腹都在里面,我们通过监控看到,他正在疯狂销毁剩余文件、账本,碎纸机全程运转,看样子是想做最后挣扎。”安保组长快步上前,压低声音恭敬汇报,神色凝重,“要不要强行破门?我们担心他狗急跳墙,销毁最后一点证据,或是做出伤害苏小姐的举动。”

    陆沉渊眼神微冷,目光落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上,薄唇轻启,声音冷冽刺骨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不必破门,他撑不了多久,我倒要看看,他能躲到什么时候,能狡辩到什么地步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响会议室大门,敲击声节奏缓慢、力道沉稳,却带着千钧之力,每一声,都精准敲在屋内周景明的心坎上,打破了屋内的慌乱与喧嚣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,早已是一片狼藉,混乱不堪。

   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,文件、合同、账本散落一地,纸张碎屑铺满地面,碎纸机发出刺耳的轰鸣,飞速绞碎着一张张关乎罪行的文件,墨粉与纸屑飞扬在空气中,透着绝望的气息。

    周景明站在办公桌前,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,金丝边眼镜歪挂在鼻梁上,眼底布满红血丝,神情癫狂又慌乱,全然没了往日商界大佬的儒雅从容、风度翩翩。

    他双手剧烈颤抖,抓起桌上的账本、资金流水、合作黑幕协议,疯了一般塞进碎纸机,仿佛只要销毁这些东西,他犯下的所有罪行就能一笔勾销,他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,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盛宏集团董事长。

    可越是慌乱,他心底的恐惧就越是蔓延,如同潮水般将他吞噬。

    他比谁都清楚,老鬼落网、核心证据被陆沉渊掌控,他早已是瓮中之鳖,就算销毁眼前这些文件,也不过是自欺欺人,根本无法扭转败局。

    “董事长,别烧了!别销毁了!没用的,陆沉渊既然敢直接带人包围大楼,就一定掌握了足以置我们于死地的铁证,我们……我们彻底逃不掉了!”一名心腹瘫坐在真皮沙发上,面如死灰,声音绝望颤抖,“外面全是陆沉渊的人,机场、港口、高速全都被封锁,我们根本出不去省城,现在就算是插翅,也飞不走了!”

    “逃不掉也要逃!”周景明猛地回头,狠狠瞪着心腹,眼神狰狞扭曲,如同走投无路的疯狼,歇斯底里地怒吼,“我不能坐牢,我不能毁了一切!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坐拥亿万资产,掌控整个盛宏集团,成为人人敬仰的商界大佬,我付出了多少心血,我绝不能就这么完了!”

    他不甘心,他实在是不甘心!

    二十年前,他一无所有,是苏宏远念及旧情,拉了他一把,给他资金、给资源、给人脉,帮他创办盛宏集团,一步步站稳脚跟。他表面对苏宏远感恩戴德,事事恭敬,背地里却早已被贪婪与嫉妒吞噬。

    他嫉妒苏宏远出身豪门、天生拥有一切,嫉妒苏宏远能力出众、备受商圈敬重,更嫉妒苏宏远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、拥有蒸蒸日上的苏氏集团。

    凭什么苏宏远能轻轻松松拥有一切,而他却要卑躬屈膝、仰人鼻息?

    这份扭曲的执念,在他心底生根发芽,最终化作滔天杀意。他精心布局十年,一步步获取苏宏远的信任,渗透苏氏集团核心,掌握所有商业机密与家族命脉,五年前,联合野心勃勃的顾景琛,制造那场“意外车祸”,害死苏宏远夫妇,再借着收拾残局的名义,一点点蚕食苏氏资产,洗白所有罪行,坐收渔翁之利。

    这五年,他活得小心翼翼,却也风光无限,享受着本该属于苏家的财富与地位,以为能永远隐藏真相,高枕无忧。

    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苏晚身边会出现陆沉渊,这个在豪门商圈只手遮天、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,会为了苏晚,不惜一切代价,彻查当年真相,断他臂膀,收他罪证,将他逼到如今这个穷途末路的地步!

    “董事长,现在怎么办?外面的人一直在敲门,再不开门,他们真的要强行破门了!到时候我们连一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了!”另一名心腹急得满头大汗,看着紧闭的大门,双腿不停发抖。

    他们追随周景明多年,跟着他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,心里比谁都清楚,一旦东窗事发,他们的下场会有多惨。

    周景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抬手扯了扯凌乱的西装,努力平复心底的恐慌,试图重新戴上那副温和儒雅的面具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他只能殊死一搏,就算证据确凿,他也要拼死狡辩,绝不认罪!只要撑到转机出现,他就还有一线生机!

    “慌什么!不过是陆沉渊和一个小丫头片子,有什么好怕的!”周景明冷声呵斥心腹,稳住阵脚,整理好衣衫,强装镇定地开口,“开门!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拿我怎么样!”

    心腹颤颤巍巍地走上前,双手颤抖着拧开房门锁,缓缓推开了会议室大门。

    大门开启的瞬间,陆沉渊牵着苏晚,径直迈步走入,强大的气场如同狂风骤雨般,瞬间席卷整个会议室,让屋内原本就慌乱的众人,瞬间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陆沉渊目光冷冽,扫过屋内狼藉的场面、散落一地的文件碎屑、众人惨白慌乱的神情,最后定格在办公桌后的周景明身上,眼神没有丝毫温度,如同在看一个毫无生机的死物。

    苏晚跟在陆沉渊身边,目光直直看向周景明,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心底压抑了五年的恨意瞬间喷涌而出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
    眼前的男人,依旧是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面孔,依旧是那副故作温和的模样,可此刻在她眼中,却无比虚伪、无比狰狞、无比恶心。

    就是这副面孔,用二十年的“兄弟情”做伪装,骗取父母的全部信任;就是这副面孔,背地里策划惊天阴谋,夺走父母的生命;就是这副面孔,踩着苏家的鲜血、窃取苏家的产业,过上风光无限的日子!

    五年的思念、五年的痛苦、五年的隐忍、五年的等待,在这一刻,全部化作浓烈的恨意,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。

    感受到苏晚的情绪波动,陆沉渊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,用眼神安抚她,随后将她牢牢护在身后,独自直面周景明,周身凛冽气场全开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冽如刀,字字诛心:“周景明,事到如今,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,你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,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周景明背靠办公椅,双手放在桌面上,强行稳住身形,他抬眸看向陆沉渊,脸上挤出一抹虚伪至极的笑意,故作糊涂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故作淡定的质问:“陆总,我与你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深夜带人包围我盛宏集团,闯入我的会议室,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陆氏集团实力庞大,就可以随意欺压他人,无视商界规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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