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清颜在后面听着,忍不住鼓掌。 会说,多说。 围观百姓见他们是外乡人打扮,又带着护卫,心里有火也不敢发作,只嘀咕着往后退了半步。 “你们是哪里来的?我们京城的事,哪轮得到你们外乡人管!” “你管我是哪里来的?”那人理直气壮,“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,不行啊?” “你!你胡说八道,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人了?” “怎么没有欺负?人家一个女子带着个孩子被赶出来了,你们没一个人去扶不说,那女子明明都说了自己没有私通,你们一个个不明真相在这胡说八道。” 石青冷声:“没有查证事实真相,就开始给人扣帽子。怎么?你们京城的人都这样不明是非吗?” 林清颜从人群中走出来,“只是自卑和疑神疑鬼罢了。毕竟男子得靠女子传宗接代,而女子不管怀了谁的孩子,都能确定孩子是自己亲生的,而男子却无法证明。” “只能用色厉内荏来掩盖自己的卑微,只能无能地把一切过错推在女子身上。” 林清颜这番话在这个时代简直是惊世骇俗。 有些人当场就涨红了脸,嘴唇哆嗦着想反驳,却发现对方说得还挺有道理。 女子怀胎十月,孩子从自己肚子里出来,当然千真万确是亲生的。 有些事不能细想,一想便浑身不自在。 “你、你又是什么人?”有人恼羞成怒,将矛头一转,“看你穿戴也是京城本地的,怎么帮着外乡人欺侮本地人?” 林清颜翻了个白眼:“谁跟你我们你们?我是帮理不帮亲。说不过道理,就开始打感情牌了?有感情吗?你就打牌感情牌。”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“我们也是合理猜测!这世上又不是没有女子私通外男的,这种事怎么证明孩子是自家的?” “你们也都是男人,难道不明白被戴了绿帽子替别人养孩子的憋屈吗?” 这话一出,周围不少人跟着点头。 这话确实也有道理,这种事不是没有。 林清颜也不否认。 这种情况确实有。 尤其是后宅那些女人,权利不高的情况下只能依傍着男人生存。 为了一个烂黄瓜争得头破血流。 可黄瓜精力有限,女人也是有欲念的,丈夫不顶用,便只能另寻排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