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令春从外头进来,脚步很轻,走到张贵妃身侧,垂首低声道:“娘娘,奴婢方才听喜儿说,今儿一早,不少太监在宫里各处走动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” 张贵妃手里的银箸微微一顿,抬起眼,看了令春一眼。 陈靖轩也跟着放下粥碗,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,抬起头问道:“找什么?” 令春为难道:“回殿下,奴婢也不清楚。只听说从昨夜就开始找了,内监们分了好几拨,各宫各殿都搜了一遍。奴婢问了几个人,都没问出什么。只说是上头吩咐的,只管找,不许问。” 陈靖轩看了张贵妃一眼。 张贵妃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派个人去司礼监走一趟,找个机灵的,客气一点,问问来庆。” “是,娘娘。”令春应声退下,想了想,把喜儿叫来了。 喜儿领了密令,不敢耽搁,匆匆往司礼监而去。 令春姐姐让他去司礼监打听消息,这可是个露脸的机会。 喜儿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差事办得漂,一会见了来庆该怎么说,刚到司礼监门口,冷不丁就撞上一个人。 那人也正闷头赶路,两人肩膀狠狠撞了一下,喜儿踉跄半步站稳了,定睛一看竟然是惠嫔宫里的六儿。 “没长眼睛啊!”对面的六儿揉着肩膀,脸已经垮了下来。 喜儿本来还想道个歉,一听这话便冷笑一声:“哟,我当是谁呢。怎么,惠嫔娘娘也让你出来打听消息了?” 两人之前因为腊月里分炭火的事结过梁子,眼下狭路相逢,又是办的同一种差事,没几句话便呛了起来。 一个说对方不懂规矩,一个说对方狗仗人势,越说越上火,喜儿伸手推了六儿一把,六儿回了一拳,两人便在扭打成一团。 来庆闻讯赶来时,两个人正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不肯松手。 来庆面色沉得能拧出水来,一摆手,身后的四个小太监便上前把二人分开。 “干什么?这是要干什么!宫里是什么地方?由得你们打架?”来庆的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冷意。 喜儿连忙整了整被扯歪的衣襟,赔笑道:“庆公公息怒,都是奴才们不懂事。庆公公,宫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怎么到处都在找东西?” 来庆看了他一眼,不冷不热地道:“是丢了个物件,还没找着。” 喜儿机灵,立刻凑上颠颠地道:“不知要找什么物件?公公若是人手不够,我也能搭把手……” 六儿也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我也是这个意思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,就被来庆啐了一口,当他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呢? 搭把手?帮他找东西?这两人的心思他要是看不出来,这些年就白在司礼监混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