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们都很不一般,但瓦釜雷鸣,他们却落在了一般人手中。”乔安感慨,“真是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千里马重要祗辱于奴隶人之手,骈死于槽复之间。” “现在不怕了,你就是他的伯乐。”李仲宣挑眉凝望着乔安。 乔安倒也没有感觉自己是谁的伯乐,就他看来,自己不过做了分内的该做的事罢了。 “等会儿去沿河看看?李仲宣邀请乔安,沈乔安自然求之不得,只要是民众的事,乔安都放在心上。 且今年的灾情十万火急,刻不容缓,两人计议已定,一会儿后带来了几个贴身侍卫到护城河边去看了,那侍卫分别是莫少严和莫少穹,杜边和奉遇。 这几人都是沈乔安的心腹,但乔安只能凭借他们那熟悉的面容想到一点点熟悉的东西,但具体而全面的记忆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。 两人到了河岸旁,有老百姓在啼饥号寒,成将军正在安抚他们,那群人喝着清澈见底的面糊,看乔安和李仲宣到了,众人急慢行礼。 那老人虽没有见过天子,但看众人七零八落都下跪了,也急急忙忙躬身要给李仲宣磕头,李仲宣急忙止住了他的动作。 沈乔安看的一清二楚,他似乎对老百姓很上心。 “皇上,皇上啊。”那老人已泣不成声,似乎有千言要说,但这些话在见到李仲宣的时候全部都咽下去了,他什么都没有说。 李仲宣攥着那双黑漆漆的脏兮兮的手,责备的目光看向了背后的成将军,怒道:“怎么能让老百姓吃这个呢?” 乔安过去一看,发觉那碗内的面糊糊稀薄极了,简直可以照镜子,碗内飘荡着一星半点的荠荠菜。 这怎么能果腹吗? 那老人在哭天抹泪,看起来很痛楚,李仲宣一责备,成将军等人都齐刷刷跪在了背后,成将军急忙解释:“不光光是老百姓,皇上,现如今要动工了,没有、没有银子了啊。” 李仲宣凝思了片刻,道:“我来想想办法,不要着急。” 接着,沈乔安和李仲宣退下,乔安一直感觉李仲宣是在演戏给民众看,但回到了行辕后,侍卫果真送了清澈见底的面糊糊过来,那还不如老百姓吃的呢。 李仲宣一点不嫌弃,叽里呱啦就吃了一碗,有人也送了一碗给乔安,沈乔安的那一碗似乎比李仲宣的略好一点,有人送了窝窝头过来,李仲宣也都给了乔安。 “我们入不敷出了吗?”乔安看着窝窝头,有点不可思议。朝廷怎么可能入不敷出? 但很快乔安就想到了,之前穆宸轩让自己翻看过齐民要术,年鉴里头的确记载了李仲宣轻徭薄税的政策。 按照一户人家一人一年一两银子的比率来计算,的确一年到头朝廷没有多少钱,这些银子需要作为三省六部的薪俸以及皇宫内各种开支来使用,不紧张就已不错了。 且李仲宣和历朝历代的天子都不同,在李仲宣这里,一旦哪一年收成不怎么好,他就会减免这一年的赋税,很有一些开源节流的办法。 如此一来,国库里头怎么可能有闲钱来着? 乔安吃了这些东西,转动了一下眼,“我们这样下去,工事没能开始呢,自己就坐以待毙了,我得想想办法去。” “不要着急,还有办法。” 当日李仲宣回到了家里,李仲宣做了皇帝后,老夫人名义上是太后娘娘你,但实际上老夫人和司马老爷并没有到皇宫去,因此还在之前的宅院内居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