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代表地面。 “这是你们平时的打法。” “也是这个时代,绝大多数炮兵的打法。” 陈峰指着那条横线,声音低沉有力。 “触发引信。” “撞击地面。” “轰!” “爆炸。” “杀伤力主要靠冲击波,还有那些贴着地皮乱飞的弹片。” “这种打法,对付躲在战壕里、躲在反斜面死角的敌人,效果很差。” “因为大地会吸收大部分能量,战壕会挡住大部分弹片。” 说着。 陈峰手里的粉笔,猛地抬高。 在抛物线的最高点。 也就是距离地面还有很高一段距离的地方。 重重地画了一个巨大的“X”。 粉笔头因为用力过猛,瞬间崩断,飞溅出一蓬白色的粉尘。 “我要的,是这个!” “空炸!” “我要让这发炮弹,在李云龙阵地的正上方!” “在几百米的高空!” “凌空爆炸!” 王根生愣住了。 他盯着黑板上的那个“X”,眼神有些发直。 作为炮兵行家,也是老兵油子,他当然知道空炸。 那是炮兵梦寐以求的境界。 那是杀伤步兵最恐怖、最残忍、也最高效的方式。 弹片从天而降。 没有任何死角。 战壕失去了作用。 掩体失去了作用。 就像是老天爷下了一场钢铁暴雨。 只要是露在外面的人,只要是没钻进防空洞的人,统统都要被削成肉泥。 想到这里,王根生的脸色更白了。 不仅没放心,反而更害怕了。 “连……连长……” 王根生咽了口唾沫,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。 “这……这就更狠了啊!” “空炸……那覆盖面比落地炸大多了啊!” “落地炸也就是炸一个坑。” “这空炸一下来,那是扫一片啊!” “这一炮下去,独立团得躺下一大片啊!” “到时候李团长别说骂娘了,估计能直接带人冲过来跟咱们拼命!” 陈峰被气乐了。 他用粉笔头狠狠地敲了敲黑板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脆响。 像是要把这个榆木脑袋给敲开窍。 “王根生啊王根生。” “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” “谁让你用杀伤爆破榴弹了?” “谁让你装那么多弹片了?” 陈峰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。 他转过身,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。 开始了他的“忽悠”……不,是高级战术心理学讲解。 “你们想象一下。” “现在是冬天。” “天寒地冻,北风呼啸。” “独立团的战士们正缩在冰冷的战壕里,抱着枪,等着鬼子上钩。” “周围一片死寂。” “突然。” “毫无征兆的。” “就在他们的头顶上空,几百米的地方。” “突然炸响了一道惊雷!” “轰隆——!!!” 陈峰模仿着爆炸的声音,双手猛地张开,做了一个爆炸的动作。 声情并茂。 极具感染力。 “那声音,比过年的鞭炮响一万倍!” “那声音,能把人的耳膜震得嗡嗡响,半天听不见动静!” “那火光,比夏天的闪电亮一百倍!” “瞬间照亮整个夜空,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惨白!” “但是!” 陈峰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,带着一种诱导性的魔力。 “没有弹片落下来。” “没有冲击波掀翻他们的阵地。” “没有血肉横飞。” “只有光!” “只有声!” “就像是老天爷发怒了,在他们头顶打了个响雷!” “就像是神灵在咆哮!” 陈峰向前迈了一步,逼视着王根生,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 “对于那些迷信的老兵。” “对于那些不明真相的战士。” “这是什么?” “这是神罚!” “这是警告!” “这是老天爷在告诉他们——此路不通!” “在这种超自然的、无法理解的恐惧面前,李云龙那点小心思,瞬间就会被击碎!” “他会以为自己触怒了哪路神仙!” “或者是撞上了什么邪门的事儿!” “哪怕他不信邪,底下的战士也会军心大乱!” “马匹会受惊,骡子会乱跑,人会本能地寻找掩护!” “这就是我要的效果!” “不战而屈人之兵!” “用一发炮弹,吓退李云龙!” “我要让他知道,咱们不仅有坦克,咱们还有通天的手段!” 听完陈峰的解释。 指挥部里的人都听傻了。 一个个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。 还能这么玩? 拿150毫米重炮当鞭炮放? 拿来吓唬人? 这……这手笔也太大了! 第(2/3)页